云深不知处。

微博:一只懵逼的精
山中不知岁月老。
我本戏中人。

【帕班】笔记

※食用说明

帕班主线

角色死亡

——

那是班伏里奥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淡红色的砖瓦透露出它应有的年份感,墙壁上的爬山虎将它包裹在绿色枝条的怀抱中,在太阳的光线之下看起来像是什么蛰伏着的巨兽。这是班伏里奥假期中的重要一站,他将会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作为庄园临时的守护者。这座庄园幽深而有静谧,仿佛拥有着鬼片里的所有素材,班伏里奥甩了甩脑袋,把这样的想法从脑袋里赶了出去。

迎接他的只有纷扬的尘土和空气里的些许腐败的味道,费劲的推开了庄园的大门,扭头看到了中介公司的汽车离开,他突然萌生了一种逃脱的念头,手机显示显然这个地方的信号也算不上太好,班伏里奥开始思考自己这份工作的意义何在?

好在房子的内里并不像是它外表看起来那样的颓败,这是一个有三层楼高的建筑,两侧有着稍高一些的露台,院子里还有一个被枯枝败叶掩埋的池塘。就当是来度假,一个人住这样的大房子的机会可不多。同理,一个人进行这样的大扫除也是个不容易的机会。班伏里奥此刻几乎感受到了灰姑娘的后妈对于灰姑娘的恶意,人为什么要建这么大的房子还不找人打扫呢?噢,可能现在有人了,这不就是自己吗?

当班伏里奥开始屈服于这个事实的当口,他已经打扫到了第三层楼,勤劳的班伏里奥当然会把每个房间都打开看看并且打扫干净,当打开这间房门的时候,班伏里奥关上了它。冷静,班伏里奥,不要在意你刚才看到的场面,没有关系,大概只是个幻觉。

于是他又打开了那扇门,可能现在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木质的书架发出了独有的味道,来自于印刷产生的墨水味道和长期没有透风而产生的书页吸满了水汽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上帝啊,这样的图书室要怎么收拾?

事实证明不过就是打扫房间而已,管他是什么空旷的房间还是满是图书的图书室都是打扫而已。一本本书籍被拿了下来,清理干净,再放回原位。也许是无端的好奇心,又或者是那个纯白色的封面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鬼使神差的,班伏里奥将那个笔记本来了出来。

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纯白色的封面染上了几分暗色,他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厚厚的本子,皮革制的封面让他看起来十分的精美。也许好奇是人类最基本的一种本能了,他打开了这个本子。

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潘多拉魔盒,不是每个盒子的开启都会带来这样或是那样的恐惧。

那是一本日记。泛黄的内页昭示着它年代的久远,某些氤氲开来的墨水让它看起来十分神秘,虽然也没有什么可以说是神秘。

“我在那场舞会里看见了他。”

“真奇怪,蒙太古家的人总是这样吗?”

班伏里奥突然跌入了某个奇怪的梦境里,他在梦里醒了过来,被另外一个紫色的身影从地上拉了起来。

“好班尼,你怎么在路上睡过去了,是惹怒了那个小姑娘把你赶出来了?”

那张脸看起来熟悉,却又仿佛有种陌生的感觉,但一切都好像过分的顺理成章。

“ 快别说了茂丘西奥,我从来都是讨姑娘们欢心的那个,说是你被赶出来还差不多。”

“你要把茂丘西奥弄哭了——快去找上罗密欧,我们一起去卡普莱家的舞会!”

那个舞会好像是什么被扭曲的场景一样,班伏里奥觉得这个梦好像真实得就像是过去,他记得那双在人群里看到的眼睛,却又不真切的在几次旋转之间丢失它的踪迹。

我明明只是个不速之客而已,班伏里奥这样想着。

班伏里奥在最后一次旋转之后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他的房间。他在花园的露台醒过来,身上的薄毯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味,他近乎嫌恶的把毯子推开,白色的本子稳稳的躺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朱丽叶并不可能爱我。”

“可是她见到了谁?又爱上了谁?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爱情的火焰。”

班伏里奥记得那个姑娘,羞怯中又十分的明艳,那个舞会也是因她而起,奇怪的,班伏里奥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被塞进某些无用的碎片,他想要再睡一觉。

事实是,梦境大约不允许他拥有什么更好的睡眠。他在喧闹中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是在不同的街角睡去,然后醒来。身上的蓝是他平日里从来不会触碰的颜色。

人们小声的传播开来的消息,罗密欧于朱丽叶相爱了。

可是他们如何能够相爱?仇恨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爱人们把爱情当做桥梁,又有谁能阻止相爱的心靠近。

班伏里奥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白色的影子,她在舞蹈,诡异却又瑰丽。她的眼睛像是无神,却又深不见底。

班伏里奥又醒了过来,这一次他在庄园的阁楼,他看到了一条落满灰尘的裙子,像是嫁衣,看起来很是精美的模样。他站了起来,笔记又扑通的落在了地上。

“我最后还是得到了这个机会,我要迎娶她。”

“冠以埃斯卡勒斯的姓氏,只会让她更加尊贵。”

班伏里奥突然看到紫色的身影倒下,不详的白色将他拥抱在怀里,血液透过衣衫染成艳丽的花。

他看到罗密欧。

那把小刀。

班伏里奥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班伏里奥又一次在不同的地方醒了过来,旋转的楼梯产生出一种迷幻的感觉,仿佛他还在另一个迷宫里没有走出来。

他突然明白了他见到的白色,人们沉浸于生命的逝去,却又紧锣密鼓的准备下一场婚事。

他看见朱丽叶嘶声力竭的大喊着不,却没有人真的尊重她的选择。

他在第二日听到丧钟,一切避无可避。

他沉溺于这个梦境,即便一切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梦境,他在另一座城见到他的兄弟,即便是不再富足自由的生活也让他无法割舍他的爱情。

“快告诉我,维罗纳怎么样,朱丽叶她还好吗?”

“罗密欧…”

“朱丽叶她死了…”

他看见那抹白色缠绕上了飞奔而去的那个人,一切都好像是命运的一个玩笑。

锋利的刀刃又一次刺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刺目的红色又一次刺激着班伏里奥的神经,倒在地上的那一个,那双眼睛,班伏里奥的心不自觉的抽痛。

终于他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失去了一切。

班伏里奥在会客厅的地上醒了过来。头疼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真实,然而一抹白色的衣摆却开始让他怀疑自己的真实。

“别怕,班伏里奥。”

那个人先开了口,反而让他彻底的清醒过来。

“帕里斯?不,你应该死了,在那个梦里。”

“你真的管那个叫做梦吗?不觉得它似曾相识,不觉得它就与你有关?”

“就算它与我有关,那也是个梦而已。”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还有梦境。”

那个人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那双眼睛里满是一种贪恋的怜惜。冰冷的指尖触碰着他,却带起了一种名为思念的莫名情绪。

“那是谁,那是我还是另一个班伏里奥?”

“那也是你,你忘记了而已,但你仍然找到了我。”

“可我又为什么要来找你?”

“班伏里奥,你相信后知后觉的爱情吗?”

那个亲吻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甜蜜而又冰凉。

他最后还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帕里斯看着那张脸,满足而满意将他带进了庄园的深处。

这里从来都蛰伏着恶魔,违背着神灵。

死亡是一场新生。





【全员向/法罗朱】纪念日

※食用说明

帕班:商业双人组

罗朱:私奔小情侣

提球:不打不相识同居组

——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毋容置疑。

班伏里奥突然醒了过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一阵唏嘘,这是第五个年头了,时间过得很快,身边的床是空出来半张的,这是熟悉也不熟悉的,关掉了床头的闹钟,在洗漱的时刻他开始思索。

时间到底可以把人打磨成什么模样?

班伏里奥还记得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是学生,只要是空闲的时候总是会黏在一起,即便是年长的爱人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总的来说还是两人相处的时间更多。

早晨的八点,班伏里奥准时的开车向着熟悉的路线行进。没有人可以把每一天都过得像热恋,他告诫自己。手机的屏幕一直没有亮起来过,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爱人或许确实是没有空闲搭理自己的,素色的戒指早就和血肉融合成了一体,就好像婚姻和时间一起,把爱情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包裹着两个人。也许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

——

同样的早晨却或许没有这么的安静。

略带欢快的曲子同一时间的从播放器中出现,面包被加热过散发出来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罗密欧是这样的醒过来的,也许没有人能够把每一天都活得仿佛热恋,却可以在每一天里都捕捉到热恋的气息。

果酱是自己喜欢的,就连最简单的一杯水都是符合自己心意的。

谁说被宠溺的孩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去照顾别人呢?

“明天的早餐就轮到你来准备了——”

“当然!”

甜蜜的吻存在于每个日夜,却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厌倦,或许公共交通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但是相互牵手的感觉总是让人迷恋的。

“我们晚上见。”

——

也许每个早晨可以是不需要早晨的。

提拔尔特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家伙一如既往地的轻手轻脚的起来,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为了避免某个家伙饿死而已。在离开之前还是被床上的人拉住,送上了一个算不上火热却缠绵的吻。

虽然茂丘西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提拔尔特突然觉这个人好像还是像是一开始见到的时候那样的讨厌。然而低头亲吻他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停下。

谁又知道什么是爱情?没有哪个人是被上帝落下的。

——

中午十二点。

班伏里奥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简单的工作餐点吃起来并不会让人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手机一闪而过的亮光才让他的思绪走了回来。

然而并不是他。

班伏里奥突然觉得有点疲惫,这其实不过是家常便饭,两个人的联系并不只是这样,但是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期待更多的关心——尤其是曾经的如胶似漆过后,即便热情一一散尽,很多时候的一点关怀还是令人甘之如饴。

我当然是想他了。班伏里奥无奈的想。但是我没有理由让他回来。于是手机再度被搁在了一边,文件翻动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

“叮——!”

微波炉的提示音响过以后才让分心的人回过神来,饭盒打开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些东西,有时候罗密欧在想,自己到底是得到了哪位神明的垂怜才会拥有这样的天使一般的女孩儿。

他满足的把吃食塞进了自己嘴里。噢,上帝啊,我的朱丽叶总是这样的善解人意。

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罗密欧觉得自己大约是世界上最幸运的那个人。

“晚上来接我吗?”

“当然,晚饭让我来订吧?”

“好人儿,那我就跟着你走吧——”

——

提拔尔特把最后一份档案放进了柜子里。

这其实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甚至不属于他的主职,当然,如果天天都像个上班族一样的忙碌,那么也许他该怀疑怀疑他的能力了。

茂丘西奥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他自然的坐在了办公桌上接了电话。

“我亲爱的猫王子——这个牛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难喝,让我想想,晚上我会在警局门口等着你…”

他几乎可以想到对方是如何懒散的趴在床上拿着那半杯牛奶满嘴奶渍对着电话也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你最好不是什么恶作剧,虽然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天啊,提拔尔特,亲爱的,你还要报复回来吗?”

略带刺耳而又肆意的笑声充斥着耳膜,提拔尔特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的厌恶他了,谁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仿佛是黑白的世界里砸进了一桶油彩。

“闭嘴吧…晚上见。”

——

晚上十一点。

班伏里奥一如既往地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他看着所有的光线都暗淡下去,再一步一步的走到电梯口。电梯在不断的下降,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的心也在沉下去。

这不过也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班伏里奥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头也不抬的打开了车门发动了车子。手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以至于他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家里。

房间依旧是黑暗的,班伏里奥伸手去触碰开关,却被拉进一个怀抱里。

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

“我回来了,班尼,抱歉,我刚下飞机就赶回来了。”

“帕里斯…”

“结婚纪念日我可不能错过,虽然这个时间也没办法有什么庆祝了。”

灯被打开了,眼前的爱人又一次的跪在他的面前亲吻他的手指。

“不管时间有多久,这个誓言不会被打破,我爱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朱丽叶开心的拉着罗密欧两个人在街上游荡。其实双方的父母早就默许了一切,然而自由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他们不愿意回到过去的樊笼。

罗密欧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将一大捧玫瑰塞进朱丽叶的手里,恋人的笑容从来都是最甜蜜的糖果。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闭上眼睛,我带你去。”

“还有什么?我的好罗密欧,你知道的,花就够了。”

朱丽叶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罗密欧把她带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光线的变化总是会让眼睛有最直接的感受,她拉着恋人的手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条素白色的裙子,却在灯光底下折射出略微闪耀的不同颜色。

“这是我为你画的…学校的朋友们帮我一起做了出来。”

“我们没有好好办过婚礼,你也没有好好穿上过一次婚纱。”

“我的朱丽叶,你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朱丽叶看着眼前这个即便是到现在在她面前还依旧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的青涩的男孩,拉起来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从来不在乎那个,至于这个嘛…你当然知道答案啦。”

——

提拔尔特在警局门口抽了支烟,香烟还没有燃尽的时候,某个熟悉的身影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即便是在夜色之下墨镜也没有从他的鼻梁上离开。

矫揉造作。提拔尔特不自觉的想,把香烟踩在地上留下了一抹黑色。被抓住手腕的瞬间就想要反击和挣脱。对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里满是戏谑。

“在这里打架可不好吧,猫王子?”

“跟我走吧…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不算好事。”

那是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提拔尔特其实非常讨厌这样的地方,过于的放肆和吵闹,习惯的他坐在了某个更加偏僻的卡座中间,却能清楚的看见舞台。茂丘西奥天生的夺人眼球,在台上的他从来不缺追捧,他像是懂得该如何燃起每个人的欲望那样。

提拔尔特不自觉的将一整杯冰水一饮而尽,那双绿色的眼睛始终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以至于乐曲结束,人声鼎沸的时候,提拔尔特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话筒里传来了那个人从来都带着放肆的声音。

“安静,安静些。”

“你们都爱我,我当然知道。”

“可是,谁又能让茂丘西奥停下他的步伐呢?”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的欢呼,而那个台上的人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张有些冰冷却令人着迷的脸庞。

“提拔尔特,我亲爱的猫王子——”

“你愿不愿意收留这个可怜的小茂丘西奥呢?交换誓约的那种——?”

疯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是疯子,有的时候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清醒。

人生里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日子,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被赋予他特殊的意义,而仪式感又有什么不好呢?每一个清晨到结束,到下一个同样的日子的到来,都是一场奇怪的冒险。







【AM】巢

在森林里有这样的一个传说,森林的深处是魔女的住所,纵横交错的藤蔓是她的仆从,河流是她的双耳,以至于你踏入的这片土地都有着她的眼线。这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深夜里吓唬孩子的话语,亚瑟没有想到这里的人们对此深信不疑,向导在即将踏入森林深处的边界时就抛下他一个人了。

“上帝啊,这不过就是个森林而已,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让人这么畏惧?魔女?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年月了为什么还有人相信所谓的‘魔法’。”

亚瑟无奈的摇了摇头,腕间的指南针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从人们所谓的边界再往前,空气之中开始莫名弥漫开来一种湿润而又温热的气息。藤蔓又一次的被挥刀砍断,亚瑟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用刀子砍断拦在自己身前的遮挡物。它们就像是有‘生命’的。噢,它们当然是有生命的。亚瑟在默默的唾弃着自己。随着深入的方向而去,被绿色植被遮挡的这一切看上去像是在指引着什么,似乎除开这处在没有什么去路。亚瑟也只好跟随着这样的路线,太阳的光线透过遮天蔽日的绿色植被撒下一片斑驳的光景。光影闪烁之间亚瑟居然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然而这里仿佛像是一个巨大的巢,这条道路就像是蛛网之上的纬线一般,然而此刻他却没有什么想要试图退缩的心情,谁知道巢穴里的是蜘蛛,还是无数的昆虫残骸而已。

  行进的动作仍旧在继续,每一脚的深浅不一带来枯枝被再次折断的嘎吱声响,密闭的环境中有一丝的诡异,过高的枝桠上看不清有什么的存在,然而地面却发出了不应有的布料摩擦地面的声响。亚瑟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过高的枝桠上落着一个些许如同幻影一般的身影,黑色的长衣遮掩着他的身型,未能遮挡的脖颈之间留下一抹炫目的白。亚瑟突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像是什么幼儿时代看的哪些故事里的情景。看不清那个人影背光的脸,光线却依稀洒进了对方灰蓝色的双眼,深不见底。

  要知道,所谓的传说不总是以讹传讹,通常来说人们的捕风捉影,总是可以莫名其妙的抓住些什么。森林里的巨大巢穴不属于魔女,而属于某个不老不死的魔法师,他将自己困在这里,彻底的放弃那些所谓的荣耀与忠诚,他像是盘踞在山顶的龙,固执的守卫着某些逝去的岁月。当青年的那张脸映入眼帘的时候,梅林第一次感受到了,在这些已然沉寂的岁月里,心脏的抽动。

  然而这当然不是他的他。

   看看这不伦不类的装扮,亚瑟王的灵魂也遁入了轮回,英雄也只不过是史诗里那些简单的唱段,显然对方也并不理解自己的出现,或者说,他早就不认识自己了。

  显然亚瑟并不知道对方心里这些个若有似无乱七八糟的想法,此刻的某种平静好像让开口变成了一件触碰灾难的事情,可亚瑟还是开了口。

  “我不相信有什么精怪,也不相信什么传说...你是谁?”

  “我?”梅林突然有点想笑,似乎是太久没有人和他说过话了,嗓音似乎都快不属于他了。

  “我?我就是你听到了那些传说里的,森林里的魔女...当然,传说不可尽信,我不吃人。还有,魔女是个称谓而已,也许人们天生就对女巫充满所谓的恐惧和敬畏而已..你呢?不相信这一切却又要闯入这里的飞蛾?我这儿可没什么光亮,一定要飞进我的巢?“

  “这又不是你的私人领地,我为什么不能来?”

  梅林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头,跳下了枝桠落在了地上,向亚瑟轻巧的行了个礼。相同的灵魂总是有着这么些许的相似,比如说是不讲道理,总是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这件事,真是一点没变。

  金色的双瞳一闪而过,犹如林中兽类一般的冰冷眼瞳,那是亚瑟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眼。梅林看着地上的人突然有一丝的难过,终究活在过去的那一个始终是他。林中枝桠缠绕着白色的祭坛,梅林曾经有着很长的一段时间沉溺于回溯过去的时间,圣物们或是淹没于时间的尘埃,或是损毁于他人之手。如今他怀里怀抱的这一个,倒是更像是昔日的影子。梅林甩了甩脑袋,把这样的念头甩了出去。手指触碰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却只剩下了唏嘘。

  当亚瑟再一次清醒时候,那个黑色的人影就只是站在他所能触及的另一段,交错的藤蔓遮挡着什么,而那个男人伸出了他手,在光影之间触摸的那座石像,以至于最后落下了一个亲吻。亚瑟突然感到了一丝惊恐,而梅林的目光此时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别怕,我知道你不是他,至于他是谁,刚才的梦境里你应当看到了。“

  如同置身其中一般的梦境可能就是如此的真实,好像连最后的剑伤都有着相同的疼痛感。太过于真实的感觉让亚瑟觉得此时此刻的一切好像都把时间回拨到了过去。

  “梅林?”

  “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让我看看你就是了。”

   梅林拢了拢自己的衣摆,如同巢穴一样的地方包裹着一切的过去,却再也决定不了半分的未来。梅林看着那张脸,突然觉得所有往昔都不过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一面,仅仅是这样的一面就可以让他继续的把自己困在这里,不老不死的祝福或是诅咒,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那个我如果是我,那我现在又是什么。”

  “你只是依旧拥有了亚瑟这个名字,至于你是谁?你是谁都可以。”

  “那为什么我还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那个所谓的俗套的命运,你愿意相信的话,那就是命运,一直以来,命运都是束缚你和我的不是吗?”

  亚瑟突然有些语塞,纷乱的记忆里他们确实不是第一次这样的见面,迷乱的树丛,魔女的巢穴,这也好像是无数次的久别重逢里的那一次。

  “可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

  “我总是在这里等着你,一如既往的——“

  魔女的巢穴总是幽深而宁静,它像是蛛网蔓延在这片土地上,谁要踏入他的领地总是要受到惩罚,然而深入其中的人也总是永远的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很快,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个冒险家踏入过这片禁地,森林里依旧是往日的沉寂。

  “你可以离开,我可从来没有想要留下你的意思。”

  “别这么无情啊梅林,每一次都是你的选择,为什么不来问问我的呢?”

  “问你?你这样的菜头从来不会有什么好的决定。”

  “可我觉得这样的决定没什么问题。”

  又一次的是岁月的流逝,金发的人总是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来到这座巨大的巢穴,一如既往,像是奔赴约定那样的,从未缺席。

-END-

【帕班】月夜

【帕班】月夜
※角色死亡
※我说这是卷二作文来的梗你们信吗我觉得我跑题了(。)
※ooc是我的
※一发完

   维罗纳的夜从来都不够寂静。

  仇恨和鲜血被掩埋在夜幕之下,只有在夜空之下,才有这片刻的自由。夜空之中白色的身影从未离去过,那白色是什么,或许是月光,或许是死亡,或许是圣洁的爱情。

   帕里斯第一次见到那张面孔时,那双褐色的眼睛十分动人,面具遮住了那个人的大半张脸颊,然而那双莫名游离的眼睛却引人注目。他是这场舞会里的不速之客之一,茂丘西奥跳脱的影子落在眼里,帕里斯就清楚的知道他应该是谁了。舞会的主角自然而然的也不是他们,几个回旋交错之间,那个人便失去了踪影。

  他当然知道他是谁,当那个视线落在身上的时候班伏里奥就有察觉。偏偏也就是那个对上那个视线的时候他莫名的有些窘迫,却又没有错开。欣赏一切的美好总是令人愉悦,班伏里奥这样告诉自己。

  在乐曲落下最后几个音符的时候,他们还是在拐角相遇了。或许只是因为眼神相触,又或许是,他们本质都是同样的人。谁还不知道班伏里奥呢,那个蒙太古,即便是卡普莱的姑娘也会对他心生好感,温柔的班伏里奥,永远都微笑着的班伏里奥。

  而帕里斯呢?这个高贵的埃斯卡勒斯比起茂丘西奥可以说是毫无劣迹,温柔而血统高贵的男人,大约是完美的情人,也会是最好的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在那个夜晚里,没有人再见过帕里斯的踪影。

  直到那个夜里,班伏里奥才又一次的与帕里斯面对面的相见。

  在茂丘西奥的葬礼上班伏里奥远远的看见过他,白衣的人像是和这一切没有关系一般。不,他当然和这一切密不可分,即便他是最置身事外的那一个,维罗纳也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许他应该感到愤怒,班伏里奥这样想着。两位挚友一位离开人世,一位被放逐他乡,这与他没有关系吗?  不,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帕里斯就站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悲悯看向他,却也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应当走开,我要去通知我的兄弟,他的挚爱离开了。”

“离开的可不仅是他的爱人,也是我的未婚妻。”

  班伏里奥头一次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痛,白色的月光洒满了他们,却有好像是某种奇异的分界,将他们永远的分开。

“那我又能说些什么,朱丽叶为什么会离开,她只是不愿意嫁给你。让开吧我的朋友,让我去通知我的兄弟,他应该回来,他应该见见他的爱人。”

白衣的人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偏过身体让出了去路。却在那片衣摆彻底消失于夜色之前拽住了他。

那是班伏里奥第二次贴近这个男人,那双眼睛里的痛苦让他觉得没由来心痛与颤栗。温热的呼吸紧贴着他却仅仅也止于如此。

那个吻始终没有落下来。

夜幕里落荒而逃的,不只是一个人。

他终究还是放任了他的离去,帕里斯在朱丽叶的墓前放下了鲜花,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缅怀,卡普莱家最娇艳的玫瑰枯萎了,因为那一份爱情。直到血肉被剑刃刺破割裂的时刻,帕里斯才突然的感到了后悔。

他永远都无法触碰他的爱情,无法掩饰,从未开始过的爱情。

他们交换过一个亲吻。

在那个昏暗的拐角里,卡普莱家的宴会还没有结束,对方突然的欺身也让班伏里奥吓了一跳。柔软的触感和对方莫名迫切的动作在他的心里重重的刻下了些什么。亲吻对于班伏里奥来说并不陌生,每一个属于维罗纳的夜里,他的身侧永远都有这样那样的人,姑娘们会在亲吻里融化成一汪温柔的水,而偶尔的来自于男士侵略性的吻也会让人印象深刻。

  可都从来不同于这样的一个亲吻,仿佛有某种情绪汹涌着,一瞬间的触碰,然后不断的肆虐。

  当在那个午夜梦回的时刻,班伏里奥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有无数种可能在脑海里闪过,最后都不过归于沉寂。

  维罗纳的孩子渴望爱情,而爱情也已经又一次的降临维罗纳,仇恨仿佛是昨夜狂风骤雨,已经消散无踪。

  又是一个夜晚,女人温暖而柔软的躯体仿佛是最后的慰藉,然而这又有什么意义?班伏里奥这样思考这一个问题。白衣浸透了血液的画面永远的刺目,那是比起卡普莱的红色更灼烧与人的颜色。身下的情人看出了他的恍惚,温柔的亲吻也无法再将他拉回这一切,他只能落荒而逃。

  那个白色的影子在他的心头萦绕着,像是藤蔓攀爬卷满了栏杆一般,这颗心早就已经深陷其中。

  班伏里奥无数次的反问自己,究竟是什么让他就这样的留在了这里。他无法愤怒,也无法憎恨。维罗纳似乎没有了他的去处,在幽暗的夜色里,冰冷的墓碑似乎也有了几分的温度。班伏里奥在回想着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相遇,让他们在一个同样不可理喻的节点开始一切。然而班伏里奥的心属于了帕里斯,帕里斯的心又属于谁呢?

  班伏里奥甚至有些不太明白这样的情感究竟由何而来,就像是罗密欧爱上了朱丽叶那样,也许只是那个夜晚里男人转身时的白色衣摆,如同某种暗夜里的光,飞蛾不仅仅会扑向火焰,同样也会靠近光明。 

他开始辗转反侧于同一个梦境。

帕里斯的眼睛里没有了痛苦与愤怒,留下的只有他温柔的眼神,他在注视着他,向他伸出了手。那是一个邀请的姿态,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带上他的面具。

  蓝色的衣摆像是盛开的花,蝴蝶扑闪的翅膀,班伏里奥跟随着他迈开步伐,在每一个节点旋转着。

他不明白于这个舞蹈的意义,然而却不断的迷恋于对方的眼神和这一切带来的满足感。即便这是虚幻的,班伏里奥很清楚。可是班伏里奥不想拒绝他,只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不停地旋转着。

药剂的味道总是不会让人喜欢的,而花朵的香气也总是令人沉醉。班伏里奥这样想着,朦胧中,他又一次牵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 舞曲再也不会有停滞的时刻。而爱人们,也终于依偎在维罗纳的夜风之中。

清明节快乐

清明节最适合放梅林了
各位清明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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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体】你在学校见过最匪夷所思的情侣是什么样的?第二弹

【知乎体】你在学校见过最匪夷所思的情侣是什么样的?第二弹
(艺术生x教授AU cp 亚梅)
——
  没有想到我还会继续更这个楼啊…哈哈哈x
  大概是因为春天到了大家都比较躁动吧,自从画室事件过后我都没法正眼看我们的教授了…萌真人要不得啊x
  这段时间里我们是需要外出采风的,但是带队的老师并不是M,于是我们肉眼可见的A整个人都非常颓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仿佛被遗弃了的幽怨感,整个人都不好了。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因为学长不围着教授天天转悠了,教授就恢复了之前那种仿佛单身可撩的状态。
  万万没想到的是,由教授一手带出来的,现在在艺术圈小有名气的学姐W跟教授表白了!!!
  这也就算了,照片都po到学校论坛和各大社交网络了…
  A在我们的身边活活撅断了一直铅笔x
  让我们集体心疼一下这个大金毛同学。
  不过一会儿呢…教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安抚着我们炸毛的大金毛同学,甚至我还听到了啵啵的声音…
  教授还真是喜欢学长啊…那句话怎么说的?老男人谈恋爱啊,大火烧房子了x一烧还就是个烈的哈哈哈。
  之后M就跟着A搬出去啦,这让一众觊觎教授的小姑娘们痛心疾首x
  好男人都跟男人跑了,嘤嘤嘤。
  A毕竟家境还是不错的,年轻人嘛,总是比较张扬的,跑车也是看起来非常拉风的那种。于是,每天早晨,教授都在我们所有人的注目礼下下了车,可以说是非常低气压了,而学长嬉皮笑脸的就跟在后面。
  说真的,我怕教授扭头就是一脚x
  之后天气慢慢就热了,学校里开始各种轻纱薄缦,啊,真是令人幸福xxx
  某天上课的时候,因为是大课,结果教室的空调还坏了,整个教室里弥漫着燥热的感觉,M在讲课,讲着讲着他忍不住把领巾取了下来,毕竟真的很热啊…
  不过非常令人瞩目的是!教授的脖颈上!超级多的红色的印记!
  前排的我们倒吸了口气,然后大家就释然了。情侣嘛…有点这样那样的事多正常。
  教授在我们“别说话我们都懂”的目光里,脸红着,上完了一整节课xxx
  我怀疑某金毛回去会被打死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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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觉得教授跟大金毛学坏了!
  都不会脸红了!
  呜呜呜呜害羞的教授看不到了x

【AM】人偶

我在试图雕刻出他的模样。
  其实他的模样,我已经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轻而易举的我就可以描绘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手上创造出来的人偶们,总是和他不甚相似。也许是那个人身上蕴含的光辉吧,被魔法赐予生命的偶人们自然比不上那样高尚的灵魂。
  我创造了很多个这样的人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缅怀,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寂寞,我对这样的事情乐此不疲。我将我对他那些近乎枯竭的回忆注入他们的身体,赐予他们生命。当他们相似而又不尽相同的眼神注视着我,我突然有了一些自虐一般的快感。
  所谓人性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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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诸多被父亲所创造的人偶之一。
  人偶的生命周期十分地短暂,当魔力枯竭,我们就会重新变回一具空壳。很奇怪,当和我一起睁开双眼的人偶们失去灵魂的时候,我依旧活着。父亲默许了我的存在,通常他都是沉默而寡言的,我也只是默默地在一旁陪伴他。
  父亲看向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而我总是在暗处窥探着他。不老不死的他没有维持他在“我”的记忆中那副年轻的模样,垂垂老矣的他,固执而又古怪。我几乎可以想到我记忆中的那个他看见他这幅模样会作何反应,可是我不是他,我只是一个连替代品都算不上的人偶,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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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肉体沉寂在这片湖畔,而我的灵魂是清醒的,却又被囚禁在了这里。
  龙息剑的伤是致命的,我以为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去了。当然再一次拥有意识的时候,我就进入了这个牢笼,这个名为阿瓦隆的牢笼。在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Merlin经常会来看我,单薄的他蜷缩在小船上,在湖心一个人絮絮叨叨。
  瞧他那个样子。
  嘿,别哭啊,傻瓜,像个小姑娘似的。
  再后来的那些日子里,他来的少了些,我看着他慢慢的变得苍老,那副样子其实我以前就见过。
  真是个固执的小老头。
他来得少了,我不免有点寂寞,虽然我有点开心。我想他终于不用活在我的阴霾里了,我想他终于可以过得轻松一点了。
  可是说真的,我真的很久没有见到他笑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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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个清晨跑了出来,父亲外出的间隙,让我找到了这样的机会。
  我能感受到,我的魔力正在一点点的枯竭。我想要去那个地方看看,永恒之王沉睡的地方。那个地方对我总是有一种莫名吸引力,仿佛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
  当我穿过森林和迷雾,走进那边湖畔的时候,我的魔力已经趋近衰竭了。耳边有谁在细碎的呢喃,指引着我迈进那片圣域。
  冰凉的湖水浸透了我的身体,我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存在,湖水没过了我的脖颈,意识在这个时候消磨殆尽。
  或许我来到这里,也是所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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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张同我一样的面孔出现的时候,我几乎是惶恐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和我一样的双生子,他一定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他吧。嫉妒,突然的嫉妒蔓延在我的心里,当那具身体沉入水中的时候,我是如此的兴奋。
  让我兴奋的事远不止这样,我的灵魂不由自主的包裹住了这具身体,在魔力的牵引下我进入他。
  我自由了,终于,我重见天日。
  我如同雏儿一般的环视这个世界,迈开步子,我想要回到他的身边。
  “Merlin。”
  他疑惑的转过了头,却没有仔细的看着我。
  “我不记得我允许你这样叫我。”
  他仍然在雕刻,雕刻着我。果然,你不会忘记我。
  “Merlin,是我,我是Arthur。”

【知乎体】你在学校见过最匪夷所思的情侣是什么样的?

【知乎体】你在学校见过最匪夷所思的情侣是什么样的?
(艺术生x教授AU cp 亚梅)
——
首先谢邀。
这个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的,呃是这样的,本人就读的是一个可以说是比较有名的艺术类学院,所以理所应当的,校园大,设施好,美人儿多。
毕竟这是个大家削尖了脑袋才能进来的地方虽然美人多但是花瓶少啊…并且家里环境都还是很不错的嗯…毕竟艺术学院号称钞票焚烧炉。干我们这行没点家底是容易饿死的…呃,好吧,扯远了。
是这样的,我们的主人公之一呢,是我的学长,让我们简单称呼他为A就好。他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家境不错,听说是某大集团的董事的私生子,不过和家里的关系不是太好。在学校里人缘非常好,长得好看,平易近人,还是学校篮球队的,可以说是拥有众多的小迷妹了。
另一个主人公呢,我们简称他为M就好了…啊虽然这么写总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不过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了嗯…
M其人呢,长相和气质都非常的儒雅,在学校里也是风评很好的一位导师,对学生可以说是非常负责了,就我们专业而言,在他手底下出师的前景都非常可观了。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就觉得奇怪了,师生恋不会影响学校风气吗?
嗯说真的,不仅没有影响,而且还变成了校园里的一道风景线。
是这样的,别家小情侣谈恋爱吧,天天草坪上一坐拉着小手你侬我侬缠缠绵绵到永远。他们不一样啊,走到哪里两个人都风度翩翩的,更重要的是!他们走在一起讨论的如果不是某大家某流派的艺术风格,就是今日时政金融格局。说真的,谁家谈恋爱像他们一样,除了眉间眼里的那点宠溺,人家整个就两个华尔街精英的派头。
可以说是非常惹人羡慕了…来自并不单身但是任然羡慕的小学妹的呐喊。
在我们学校呢,是单独为教职工人员预留好了宿舍的,虽然多半老师都会选择自己开车上下班,但是M不会啊,他从开始任教开始就一直住在学校。啊对了,我们这位教授很年轻也就三十多快四十的样子。于是乎A就向他发出了邀请,一块同住。因为我们学校都是两人间,所以不是很拥挤,M也就同意了,因为是学生宿舍所以就会存在有查寝这种事情…
身为学生会一员的我堂而皇之的就去了,嘻嘻x
你问我为啥可以进男生宿舍?有种东西叫做交替检查xx
于是乎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严谨的艺术和抽象的艺术的精彩对比…
A脸不红心不跳的表示:“我这只是在为我的生活增添一些艺术的美好。”
好吧…嗯…学长说什么是什么…
由此我就认识了学长A,并且私底下和他进行了一系列对于两个人关系的探讨。当然他有一个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是一对。”
嗯…大概是你们太闪眼睛了但是你们并不自觉吧…_(:з)∠)_
对于A来说,他觉得M不仅是他的爱人,还是良师益友,他说M这个人的艺术修养非常的好,在他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他对自己可以说是非常严格了。
“其实我怀疑他有一点轻微强迫症,毕竟你也看到他的东西他能收拾得多整齐了吧。”
他大概也就对你不强迫症了啊学长!!!!
学长你可长点心吧!!!!
不过作为一个局外人我还是愿意祝他们幸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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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想到我的回答会有人喜欢啊
这里统一回复一下啦
首先艺术圈的风气相对要开放一些,师生恋不算啥啦
坐标腐国两个gay街上晃着不会有人说闲话的啦哈哈哈哈
照片什么没有x
想都不要想x
我还不想英年早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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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一波新的狗粮,真的。我感觉M在我心里的地位要发生一些动摇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在画室里泡了一天,等我走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我没有把我的包带回来…我大概是个傻子。
然后我就折回去了,说真的今天的晚霞非常漂亮,然后我就蹦蹦哒哒的去了,走到画室门口,哼着小曲的我准备推门进去拿包,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男低音。
“别动。”
好死不死我还推开了点门,然后我就凝固了。
我们画室的外墙玻璃是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金色的余晖就从窗户里透了进来,照在了一个人白色的肌肤上。
我发誓,身为一个黄种人我真的很嫉妒白种人的皮肤。
我亲爱的M教授半裸着,在夕阳的余晖里,给我的A学长,做裸模。
好的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们是艺术学院。
当然他们也没发生什么,只是岁月静好的画画。
但是我清楚的看见M的耳朵根和脖子都是红的。
“所以…你挑了个没什么人的时间来画室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模特?”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教授?”
好的我的包不要了我去买新的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再见了您嘞!!!!!!
然后一个被闪瞎的我就在这里敲下了这些字。
不过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遇见就是缘分,一旦更进一步就更加的密不可分,希望他们能像是纠缠的藤蔓一样,永不分离啦~

忘得掉吗?
忘不掉的。
他的轮廓就是这样的莫名的印在了心里,然后出现在了纸上。
Merlin的手顿了顿,那个轮廓,像是什么只要触碰了就将万劫不复的存在,然而手就这样不断的,一点点的轻轻抚摸过那些线条,仿佛是在爱抚爱侣的脸颊。
他是谁?
我的挚爱。
铅笔的灰色被指尖晕开,美人如花隔云端一般。Merlin这样想着,他的面容好像是在眼前,却又难以描摹。
毕竟,他就是他。